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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退役@退役老渣男,今天的老渣连载主角是一个男生

小宇也算是半个贵人,后面带我开拓了一些新的忆录世界观

后续会在回忆里写到,多认识朋友准没错

真的真实印证了一句话,利他就是故事最大的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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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这块璞玉,在我手里,小宇渐渐有了我想要的退役形状。

她很聪明,老渣连载学得很快。忆录从一开始还需要我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在饭局上应对那些老狐狸的真实试探,到后来,故事她已经能独当一面,小宇在不同的退役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片叶不沾身。老渣连载

到最后反倒是忆录她还能教我一些我因为性别原因而不能企及到的细节,我两亦师亦友

她钓到的鱼,也越来越大。那些男人送来的礼物,从一开始的口红香水,慢慢升级成了最新款的手机和奢侈品包包。

每一次,她都会像个邀功的小猫,把战利品的照片发给我看,然后乖巧地问一句:“主人,这次的作业,您还满意吗?”

我只是淡淡地回一个“嗯”,偶尔指点一下她照片的构图和文案,告诉她,LOGO露得太刻意,会显得廉价。

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我教给她的一切。

而我,则像一个躲在幕后的操盘手,看着我亲手打造的“作品”,一步步地,走向她欲望的巅峰。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广东号码,打破了我平静的“教学”日常。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操!阿泽!你他妈还活着呢?!”

是敖大头,这孙子换了个广东号码。

我听着他那标志性的、中气十足的咆哮,忍不住笑了。

“怎么,纯爱战神终于扛不住了?”我靠在宿舍的椅子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调侃道,“准备弃暗投明,加入我们渣男的伟大阵营了?”

“滚你大爷的!”敖大头在那头骂骂咧咧,“老子跟我家弯弯好着呢!倒是你,听说你在南宁混得风生水起,手底下还带了个女徒弟?”

我挑了挑眉。“消息挺灵通啊。”

“废话,我和淼淼师姐天天聊,她就天天吐槽你,想不知道都难。”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了下来,“说正经的,阿泽,找你有点事。”

“说。”

“我有个发小,叫阿宇,家里干工程的,独生子,人傻钱多。”敖大头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情况,跟你当年……有点像。”

我夹着烟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

“他爸妈很早就离了,他爸除了给钱,屁都不管。这孙子从小缺爱,有点大男子主义,总想证明自己。前阵子,谈了两年的初恋,把他给绿了,还他妈发了张好人卡。”

“现在,天天跟个活死人一样,拉着我喝酒。一喝多,就抱着我哭,说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我他妈都快被他烦死了!最主要的是,弯弯不乐意了,说我再天天半夜一身酒气地回家,就跟我分手!”

“没办法,我就把你那点光辉事迹,跟他说了。我说我有个兄弟,当年比你还惨,现在都修炼成精了。”

“所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深圳,帮我开导开导他?我那点狗头军师的墨水不够用了”

我听着,没说话。

阿宇。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我记忆里那扇最不愿触碰的门。

我好像,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在北门烧烤摊,对着一堆空酒瓶子,哭得像条狗的自己。

“阿泽?在听吗?”敖大头在那头催促道。

我掐灭烟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让他加我微信。”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先跟他聊聊。”

“别啊!”敖大头急了,“这孙子现在就是个闷葫芦,微信上他能跟你聊个屁!你得当面,用你那套理论,把他脑子里的水给倒出来!”

“我没空。”我直接拒绝,“酒店要搞员工生日会,我这边一堆事呢。”

“操!你别跟我装!”敖大头在那头吼道,“你那点破事我不知道?不就是带带女徒弟,拍拍私房照么?趁着有个长假,你过来,来回机票,包括在深圳的所有开销,阿宇全包了!就当出来旅游了,行不行?”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不是不想去。

我是有点……不敢去。

我怕看到阿宇,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天真,愚蠢,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他妈自以为深情的傻逼。

“阿泽。”敖大头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老子没求过你,算我求你了。”

“我不想看他这么废下去。我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跟弯弯掰了。”

“要是跟弯弯掰了,我把你当时喝多的照片发校友群。”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淼淼师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和她那句“你总有玩腻的一天”。

也许,是时候,换个副本了。

“知道了。”我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把我的银行卡号发给你。”

“干嘛?”

“让他先把机票钱转我。我这人,从不赊账。”

挂了电话,我给小雅发了条微信。“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自己玩。”“有事电话。”

小雅又是秒回了一个兔子点头的表情包。

“好的,主人。”

我看着“主人”那两个字,心里,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三天后,我踏上了去深圳的高铁。

走出车站,一股湿热的、带着海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敖大头和阿宇,就站在出站口。

敖大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穿着花裤衩,人字拖,看见我,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而他身边的阿宇,却让我愣了一下。

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五,身材很壮,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潮牌,手上那块绿水鬼,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只是那张颜值还算不错的脸,写满了与他这身行头格格不入的颓废和茫然。

像一头被拔了獠牙的,迷路的雄狮。

他看见我,只是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敖大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看见没?就这德行,死了一样。”“晚上,你俩喝点,好好聊。”

晚上,在香蜜湖一家装修很骚包的威士忌吧。

到处散发着资本主义的精致与奢华

我和阿宇,相对而坐。

敖大头很识趣地,自己找了个角落,跟弯弯煲电话粥去了。

阿宇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着昂贵的单一麦芽,一句话不说。

我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他把一瓶酒喝掉一半,那张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抬起头,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大头说,你……很懂女人?”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拿起酒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看着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一个,足以把他所有防线都击溃的问题,其实我也都是在问我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对她足够好,只要你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就应该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阿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波澜。

我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把那杯酒喝完,然后,像一个最残忍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地,把他那套可笑的价值观,凌迟处死。

“你觉得,你给了她全世界。”

“可你知不知道,她想要的,可能只是一个苹果。”

“你用钱,用你那套自以为是的‘好’,把她砸晕了。你以为那是爱,其实,那只是满足了你那点可怜的、廉价的控制欲和‘大男子主义’。”

“你想当她的英雄,当她的天。”

“可你想过没有,她可能,根本就不想活在你的天空下。”

“她想要的,是能跟她一起淋雨,一起在泥地里打滚的同类。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只会用钱给她撑伞的‘好人’。”

我看着他,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把最后的刀子,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不是输给了那个男人。”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阿宇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安慰他。

我只是静静地,给他续上一杯又一杯的酒。

有些坎,只能自己喝下去,再吐出来,才算真的过去。

那晚,阿宇喝断片了。

我和敖大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从酒吧里拖出来,塞进了出租车。

回到酒店,把他往床上一扔,我俩都累得像狗一样。

敖大头看着床上那个还在说胡话的傻大个,叹了口气。“阿泽,谢了。”

“谢个屁。”我点了根烟,“你那点破事,我还不知道?”

“不过,说真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狠了。我怕他……想不开。”

我笑了,烟雾缭绕中,我的脸,看不真切。

“放心。”

“他不会的。”

我看着床上那个还在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阿宇,眼神里,闪过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绪。

那不是同情。

是怜悯。

是对同类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想让他站起来,就得先把他所有的骨头,都打断。”

“然后,再一根一根地,帮他重新接上。”

我看着窗外,深圳的夜,灯火璀璨,像一片永远不会落幕的星海。

“渡人?”

我笑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铺着高级地毯的地面上,切开一道刺眼的光。

阿宇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坐在餐桌前,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酒店丰盛的自助早餐,在他面前,跟一盘沙子没什么区别,他只是机械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那块半生不熟的煎蛋,眼神空洞。

我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昨晚跟你讲的,还记得吧?”我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

阿宇的身体震了一下,像个刚从噩梦里惊醒的人。他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光彩,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记得。”他声音沙哑,“泽哥,你……你有什么法子么?”

我没接他的话。

想治病,得先刨根。那些所谓的“法子”,都是术,是皮毛。我要让他懂的,是道,是根。

我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个准备听取案情汇报的律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和她,从头到尾,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知道回忆这玩意儿,跟拿刀子捅自己没什么区别,很痛苦。”

“但你记住了,想拔掉那把刀,你就得先看清楚,它捅进你心里的,到底是哪个位置,有多深。”

“直面恐惧,才是消除恐惧的唯一办法。”

阿宇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就垮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拿起面前的牛奶,猛灌了一大口,像是想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苦涩。

然后,他开始讲了。

他和那个姑娘,叫瑶瑶,是在大学的轮滑社认识的。

那时候的阿宇,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篮球队主力,长得又帅,往那一站,就是移动的荷尔蒙。瑶瑶是那种很文静的南方姑娘,小家碧玉,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阿宇追她,没费什么劲。

一起刷了几次夜路,在没人的操场上,借着教她“刹车”的名义,来几次“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小手一牵,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那时候,是真开心。”阿宇的眼神,难得地,有了一丝光彩,像回光返照。

“她喜欢旅游,我就带她去。大二暑假,我们去了大理,在洱海边上租了个小电驴,我载着她,她就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背上。”

“她说,阿宇,我感觉自己像电影女主角。”

他笑了,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她喜欢吃日料,我就带她去吃人均一千的Omakase。她喜欢某个牌子的包,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她买。”

“我那时候就觉得,男人嘛,就得给自己女人最好的。我把她捧在手心里,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她只要负责开心,负责漂亮就行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插话。

心里,却在冷笑。

傻逼。

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又一个典型的,把“养女儿”和“谈恋爱”混为一谈的傻逼。

你以为你是她爹?

错了。

你只是个移动的ATM机,外加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情绪价值为负的保姆。

阿宇的故事,还在继续。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盘子里的煎蛋,已经被他用叉子,戳得稀巴烂,像他现在那颗心。

“我就是……想多关心她一下。”

“她跟朋友出去玩,我就想知道她在哪儿,跟谁在一起,几点回来。”

“她微信回得慢了,我就会胡思乱想,会忍不住给她打连环夺命call。”

“她开始嫌我烦,嫌我管得宽。”

“我们就开始吵架,一开始她还会跟我吵,会哭。到后来……”

“她连吵都懒得吵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陈述别人的死亡报告。

“就是冷暴力。”

“我发一堆信息过去,她就回个‘嗯’,或者干脆不回。”

“打电话,永远都是‘正在通话中’。”

“那大半个月,我他妈感觉自己快疯了。”

“我开着车,在她宿舍楼下,从天黑,等到天亮。”

“我就想见她一面,想问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我连她的人影都没见到。”

说到这儿,他停住了,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牛奶,又灌了一口。

“然后呢?”我问。

“然后……”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充满了极致的自嘲。

“然后,我就收到了她的微信。”

“就一句话——‘我们分手吧,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再点开头像,就是一条冰冷的横线。”

“她把我拉黑了。”

故事讲完了。

整个餐厅,人来人往,刀叉碰撞的声音,情侣间的低声笑语,都成了我们这桌沉默的背景板。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那套可笑的“付出型人格”,和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亲手推进深渊的男人。

我知道,他那颗被捅得稀巴烂的心,现在,正血流如注。

他需要的,不是同情,不是安慰。

他需要的,是一剂猛药。

一剂能让他从这场自欺欺人的爱情幻梦里,彻底痛醒的猛药。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优雅。

然后,我看着他,笑了。

“所以,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你觉得自己对她那么好,把心都掏出来了,结果,就换来一句拉黑?”

阿宇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难道不是吗?!”

“很好。”

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

“那我现在,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那双写满了不甘和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扎了进去。

“在你们分手前那半年,你和她,打球的频率,高吗?”

阿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说中心事的死样,心里那股属于猎人的、冰冷的快感,油然而生。

阿宇那张英俊的脸,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色。

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被戳穿的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如释重负。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一句话就干趴下的死样,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感。

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又有点,可悲。

我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语气放得尽量平和,像在跟他聊今天的天气。

“兄弟,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来审判你的。”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给他,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感情这东西,尤其是一开始,就是一场博弈。”

“你来我往,互相试探,都想让对方先动心,好让自己占个上风。”

“这没什么丢人的,人性嘛,都一样。”

阿宇没说话,只是拿起水杯,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想压下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浪。

我看着他,继续往下说,声音不疾不徐。

“所以,到了后期,你为她花钱,为她鞍前马后,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着。”

“你问我你做得对不对?”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双重新聚焦的眼睛。

“我觉得,你他妈做得没错。”

阿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没错。”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得像是在宣布一条真理。

“你的善良,你的付出,都没有错。”

“但错就错在,你把这些,当成了你唯一的筹码。”

“你家是做生意的,你应该比我更懂一个词,叫‘沉没成本’。”

“你投进去的钱,投进去的时间,投进去的感情,一旦收不回,就成了你的心魔。”

“你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只想加倍下注,想一把翻盘。”

“可你忘了,真正的商人,就像你爸那样的,在下任何一笔注之前,早就做好了血本-无归的准备。”

他沉默地听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思考的神色。

我把水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响。

“我很喜欢一句话,你听听。”

“有剑在手不用,和手里没剑,那是两码事。”

“你不能因为谈了个恋爱,就把自己那把剑,亲手给折了。”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除了‘对她好’之外,一无所有的废物。”

“你记住。”

我的声音压低了些,像魔鬼的耳语。

“当你不怕失去的时候,你就不会失去。”

我看着他,终于把那把最锋利的刀子,递到了他面前。

“你觉得,瑶瑶不好吗?”

“我不觉得。”

“我甚至觉得她做得挺对的,快刀斩乱麻,没给你留任何念想,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你们俩,只是风格不搭。”

“你想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掌控,能满足你大男子主义的乖乖女。”

“而她,想要的可能是一个能带她看到更广阔世界,能跟她玩到一起的伙伴,而不是一个爹。”

我笑了笑,把最后的解药,递了过去。

“你有没有想过。”

“你那套所谓的大男子主义,那股子恨不得把女人拴在裤腰带上的占有欲,在某些姑娘眼里,是致命的毒药。”

“但在另一些姑娘眼里……”

我拖长了语调,看着他那张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是能让她们爽上天的,致命毒药。”

“你再想想,你手头上的钱,你这身皮囊,要是放到那些‘职业球友’的场子里,能买到多少顶级的、让你欲仙欲死的情绪价值,你知道吗?”

我看着阿宇。

看着他那双一直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

那不是爱。

也不是恨。

是一种被点燃的,全新的,属于男人的欲望之火。

他随即直接把问题甩给了我。

“那我该怎么重新开始?”

我站起身,没再多说,和他并肩朝着酒店房间的方向走去。

长长的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我们所有的脚步声,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我边走边问他:“你知道你自己的优势点在哪吗?”

阿宇的脚步顿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想,才不太确定地回我:“长得高,有点钱,一般帅,痴情……”

我笑了。

痴情?

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嘲弄。

“痴情在恋爱前期,没啥用哦。”

“甚至,是个减分项。”

我又问:“那现在,经历过这些,你想继续找个人正儿八经地谈恋爱,还是想先缓一缓?”

“我想帮你,也得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

这一次,阿宇沉默了很久。

走到房门口,我刷开房卡,推门进去。

他跟在我身后,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幽魂。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先感受一下这个世界。”

我笑了笑,给他倒了杯水,把话题往更深处,也往更肮脏处引。

“那你手头上的钱,够找很多职业球员了。”

“各种风格,各种路数,保证让你天天不重样。”

他想都没想,直接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那不一样。”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属于一个顶级猎食者的火焰。

“职业球员,没有那种征服感。”

“泽哥,你也知道我的性格。”

第一步。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颓丧的脸,还有那头乱得像鸟窝的头发,直接下了命令。

“去做个发型。”

“别埋没了你这张还算能看的脸。”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的邋遢相,像个听话的学生,点了点头。

在他洗头做造型的时候,我从他行李箱里翻出一根他珍藏的古巴雪茄,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点燃,深吸了一口。

操。

那股辛辣的烟雾过了一遍肺,差点没要了我这条老命。

阿宇隔着镜子看到我这副窘相,笑了笑。

“泽哥,一会我教你。”

我尴尬地笑了笑,把那根烫嘴的玩意儿摁灭,继续扮演我的导师角色。

“短期的策略很简单。”

“你先从你的资源库里,筛选出那些只想玩的姑娘。”

我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

“但有一条,你必须给我记死。”

“千万不要因为你自己淋过雨,就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

“你懂我的意思。”

“你的资源应该不差,不缺妹子,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不停地筛选。”

“还有。”

我指了指他的手机。

“加了微信之后,朋友圈和头像,就是你的名片。”

“你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朋友圈仅三天可见。”

“那是自断生路。”

“去,把你行李箱里最好看的两套行头翻出来。不一定要贵,要搭配的好”

阿宇的先天条件很好,人也聪明,一点就明。

他不再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从箱底翻出了那几件压箱底的“战袍”。

我看着他挑出的衣服,满意地点了点头。

品味,还行。

省了我不少口舌。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我成了他的专属导演。

第一个场景,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

我让他坐在落地窗前,深圳湾的夜景在他身后,铺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别看镜头。”

我举着相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看你手里的杯子,想象那杯酒,比瑶瑶还懂你。”

第二个场景,一家藏在深巷里的威士忌吧。

灯光昏暗,空气里全是泥煤和橡木的味道。

“手肘撑在吧台上,身体放松,眼神放空。”

“你不是来喝酒的,你是来等一个人的,但你又不在乎她来不来。”

第三个场景,街拍。

“过马路,别看我,就像刚谈完一笔几百万的生意,脑子里在想下一站在哪儿歇脚。”

三组照片拍完,我把相机里的原片导进电脑。

阿宇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眼神里,是难以置信。

我没理会他的震惊,开始不紧不慢地修图。

“照片,我来修。”

“你记住,三天,发一张。”

“不能多,不能少。”

我把修好的第一张图发给他。

“这叫饥饿营销,也叫留白。”

“让那些姑娘猜,让她们等。”

阿宇像个最听话的学生,点了点头,把那张威士-忌吧的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只有两个字。

“晚安。”

不出十分钟。

他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点赞和评论,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阿宇,这是哪家bar?也太有感觉了!”

“阿宇,以前没看出来你那么帅?”

“阿宇,怎么一个人喝闷酒,瑶瑶呢”

我告诉他,回复这些姑娘,就用同一句话。

定位,先发过去。

然后,跟上一句。

“心情不好,来个坦白局?”

我看着阿宇那张还带着点懵懂的脸,笑了。

“你看,这句话,就是钩子。”

“‘心情不好’,是示弱,能激发女人的母性和保护欲,让她觉得你此刻是脆弱的,是可以乘虚而入的。”

“但‘坦白局’,又是掌控。”

“它把见面的框架,从单纯的‘约会’,变成了‘游戏’。主动权,瞬间就回到了你手里。”

“这是第一轮筛选。”

阿宇的手机,再一次疯狂震动。

回复各异。

“哥哥怎么了?太晚了,人家都准备睡了,改天好吗?[抱抱]”

“坦白局?有意思。不过我明天要早起,下次一定。”

“在哪儿?马上到。”

阿宇看着那些回复,有点不知所措。

我示意他,别急。

“在那些答应要来的人的对话框里,再发一句。”

我把那句最终极的、也是最致命的筛选器,扔给了他。

“妹妹不怕。”

“我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就是照妖镜。

能吓跑所有只想占便宜、或者段位不够的绿茶和白兔。

能留下的,才是真正玩得起,也值得你花时间去征服的,同类。

我看着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然后,你筛选出回复最快,最大胆的那两个女生,约过来。”

“两个?”阿宇的脸色有点发白,“我……我怕搞不定。”

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

“我会在旁边看着你。”

“其他的,你就全部委婉拒绝。”

两个妹子,如约而至。

一个穿着热辣的短裙,眼神带电。

另一个则是知性风的长裤,气质清冷。

当她们在卡座前碰面,看到彼此的那一刻,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脸上那原本期待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我坐在不远处的吧台,背对着她们,面前放着一瓶插着青柠的科罗娜。

我实在喝不惯那些花里胡哨的洋酒。

我拿起手机,点开阿宇的对话框,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冷静地,发出了第一条指令。

“你就正常展现你的社交能力即可。”

“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就像招待两个好久不见的朋友。”

“然后,用自嘲,破开这个死局。”

阿宇有些犹豫,回了我一个问号。

我笑了。

“直接告诉她们,你刚被女朋友甩了,心情不好,所以找朋友出来喝两杯解解闷。”

“这叫‘暴露脆弱面’。”

“它会瞬间打消她们对你的戒备心,同时,把你从一个‘潜在的追求者’,变成一个‘需要被安慰的失恋倒霉蛋’。”

“当她们开始同情你的时候,她们的防御,就已经被你攻破了一半。”

我看着阿宇那边,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苦笑,热情地招呼那两个还有些尴尬的姑娘坐下。

“两位美女,可算来了。”

“实不相瞒,刚被女朋友甩了,哥们儿我今天就是个纯纯的loser,你们别嫌弃就行。”

果然,那两个姑娘脸上的僵硬,瞬间融化了。

短裙妹子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啊哥们儿,够坦白。”

长裤妹子也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和她们瞎聊,随便聊什么都行,工作,爱好,星座,八卦。”

“如果没话题了,就用我教你的那招。”

“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说真的,今天怎么会想到,有时间来陪我这个失恋的人喝酒?’”

“把问题,重新抛给她们。”

“让她们来投资情绪,让她们来解释自己。”

“记住,谁先解释,谁就输了。”

我看着那边的卡座,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上点强度了。

我拿起手机,给阿宇发去了新的指令。

“玩个小游戏。”

“吹扑克牌。”

“找个威士忌杯,把扑克牌放上去,三个人轮流吹。”

“谁吹飞了,谁喝酒。”

这游戏,简单,但有效。

它能最快地,打破那层看不见的社交距离,让身体的接触,变得顺理成章。

阿宇照做了。

很快,卡座那边就传来了姑娘们阵阵的惊呼和娇笑。

酒过三巡,气氛已经彻底热了起来。

我掐准时机,发出了第二条指令。

“游戏升级。”

“坦白局。”

“坦白一句,喝一杯。”

阿宇看着手机,显然对这个游戏的尺度有些犹豫。

我笑了笑,把这套玩法的精髓,敲了过去。

“别怕问得尖锐,你现在是失恋人设,怎么作都合理。”

“关键是,你要在她们俩坦白的时候,去刻意地表扬其中一个。”

“比如,短裙妹子说她谈过三个男朋友,你就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你挺坦白,我喜欢’。”

“然后,别去看另一个。”

阿宇照做了。

我坐在吧台,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那边磁场的剧烈变化。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火药味的较劲。

两个原本还算和谐的姑娘,瞬间就进入了战斗姿态。

她们开始互相攀比,谁的故事更劲爆,谁的秘密更出格,都想用自己的“坦白”,去换取阿宇那一句轻飘飘的,却又价值千金的“欣赏”。

她们都想赢。

都想成为今晚,被阿宇选中的那个猎物。

我想要的效果,出现了。

时机差不多了,我让阿宇选择其中一位带走。

“你就直接站起来,牵住那个短裙妹子的手,对她说,‘走,带你去吹吹风’。”

“不用管另一个,一句话都别说。”

阿宇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像个最听话的执行者。

他牵着短裙妹子的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酒吧门口。

我看着那个被独自留在卡座的长裤妹子。

她的脸上,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默剧。

从错愕,到不甘,再到屈辱和难堪。

很好。

情绪酝酿得刚刚好。

该我,这个导演,亲自下场收尾了。

我端着那杯还剩一半的科罗娜,慢悠悠地踱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我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眼神里,是三分恰到好处的醉意。

“实在不好意思。”

我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清晰地听见。

“我这兄弟,你也看到了,刚失恋,脑子不清醒。”

“喝多了,就容易上头,你多担待。”

我没有提那个离开的女孩,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我只是在为我“兄弟”的“失态”而道歉。

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轻轻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瓶香奈儿的蔚蓝。

“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

“这东西,他本来想亲手送你的,结果……唉。”边说边给她看我和小宇设计好的聊天记录

我没有把话说满,留下的空白,足够她自己脑补出一万种可能。

长裤妹子愣愣地看着那瓶香水,眼中的怒火和不甘,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我捕捉到她情绪的变化,给了她一个最无法拒绝的台阶。

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他刚才,是不是给你发微信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她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

解锁,打开微信。

置顶的,就是阿宇刚刚按照我的指令发来的消息。

“那个女的太缠人,我先送她滚蛋。等我,明天单独约你吃饭,这顿算我欠你的。”

我甚至不需要去看她的表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那股冰冷、尖锐的能量场,瞬间瓦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窃喜,和一种战胜了“竞争者”的优越感。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和戒备。

而是一种……好奇,甚至带着一丝探寻的崇拜。

她似乎终于明白,今晚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

计划完美闭环。

我站起身,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明天,会联系你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不需要再看她一眼。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也已经成了阿宇的战利品。

今晚的这场狩猎。

双杀。

大家好我是@退役老渣男,今天的主角是一个男生

小宇也算是半个贵人,后面带我开拓了一些新的世界观

后续会在回忆里写到,多认识朋友准没错

真的印证了一句话,利他就是最大的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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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这块璞玉,在我手里,渐渐有了我想要的形状。

她很聪明,学得很快。从一开始还需要我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在饭局上应对那些老狐狸的试探,到后来,她已经能独当一面,在不同的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片叶不沾身。

到最后反倒是她还能教我一些我因为性别原因而不能企及到的细节,我两亦师亦友

她钓到的鱼,也越来越大。那些男人送来的礼物,从一开始的口红香水,慢慢升级成了最新款的手机和奢侈品包包。

每一次,她都会像个邀功的小猫,把战利品的照片发给我看,然后乖巧地问一句:“主人,这次的作业,您还满意吗?”

我只是淡淡地回一个“嗯”,偶尔指点一下她照片的构图和文案,告诉她,LOGO露得太刻意,会显得廉价。

她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我教给她的一切。

而我,则像一个躲在幕后的操盘手,看着我亲手打造的“作品”,一步步地,走向她欲望的巅峰。

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陌生的广东号码,打破了我平静的“教学”日常。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我操!阿泽!你他妈还活着呢?!”

是敖大头,这孙子换了个广东号码。

我听着他那标志性的、中气十足的咆哮,忍不住笑了。

“怎么,纯爱战神终于扛不住了?”我靠在宿舍的椅子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调侃道,“准备弃暗投明,加入我们渣男的伟大阵营了?”

“滚你大爷的!”敖大头在那头骂骂咧咧,“老子跟我家弯弯好着呢!倒是你,听说你在南宁混得风生水起,手底下还带了个女徒弟?”

我挑了挑眉。“消息挺灵通啊。”

“废话,我和淼淼师姐天天聊,她就天天吐槽你,想不知道都难。”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了下来,“说正经的,阿泽,找你有点事。”

“说。”

“我有个发小,叫阿宇,家里干工程的,独生子,人傻钱多。”敖大头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情况,跟你当年……有点像。”

我夹着烟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

“他爸妈很早就离了,他爸除了给钱,屁都不管。这孙子从小缺爱,有点大男子主义,总想证明自己。前阵子,谈了两年的初恋,把他给绿了,还他妈发了张好人卡。”

“现在,天天跟个活死人一样,拉着我喝酒。一喝多,就抱着我哭,说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儿错了。”

“我他妈都快被他烦死了!最主要的是,弯弯不乐意了,说我再天天半夜一身酒气地回家,就跟我分手!”

“没办法,我就把你那点光辉事迹,跟他说了。我说我有个兄弟,当年比你还惨,现在都修炼成精了。”

“所以,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深圳,帮我开导开导他?我那点狗头军师的墨水不够用了”

我听着,没说话。

阿宇。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捅开了我记忆里那扇最不愿触碰的门。

我好像,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在北门烧烤摊,对着一堆空酒瓶子,哭得像条狗的自己。

“阿泽?在听吗?”敖大头在那头催促道。

我掐灭烟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让他加我微信。”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先跟他聊聊。”

“别啊!”敖大头急了,“这孙子现在就是个闷葫芦,微信上他能跟你聊个屁!你得当面,用你那套理论,把他脑子里的水给倒出来!”

“我没空。”我直接拒绝,“酒店要搞员工生日会,我这边一堆事呢。”

“操!你别跟我装!”敖大头在那头吼道,“你那点破事我不知道?不就是带带女徒弟,拍拍私房照么?趁着有个长假,你过来,来回机票,包括在深圳的所有开销,阿宇全包了!就当出来旅游了,行不行?”

我沉默了。

说实话,我不是不想去。

我是有点……不敢去。

我怕看到阿宇,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天真,愚蠢,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他妈自以为深情的傻逼。

“阿泽。”敖大头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老子没求过你,算我求你了。”

“我不想看他这么废下去。我也不想……因为这事儿,跟弯弯掰了。”

“要是跟弯弯掰了,我把你当时喝多的照片发校友群。”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淼淼师姐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和她那句“你总有玩腻的一天”。

也许,是时候,换个副本了。

“知道了。”我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我把我的银行卡号发给你。”

“干嘛?”

“让他先把机票钱转我。我这人,从不赊账。”

挂了电话,我给小雅发了条微信。“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自己玩。”“有事电话。”

小雅又是秒回了一个兔子点头的表情包。

“好的,主人。”

我看着“主人”那两个字,心里,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三天后,我踏上了去深圳的高铁。

走出车站,一股湿热的、带着海腥味的风,扑面而来。

敖大头和阿宇,就站在出站口。

敖大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穿着花裤衩,人字拖,看见我,就给了我一个熊抱。

而他身边的阿宇,却让我愣了一下。

很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五,身材很壮,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潮牌,手上那块绿水鬼,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只是那张颜值还算不错的脸,写满了与他这身行头格格不入的颓废和茫然。

像一头被拔了獠牙的,迷路的雄狮。

他看见我,只是勉强地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敖大头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看见没?就这德行,死了一样。”“晚上,你俩喝点,好好聊。”

晚上,在香蜜湖一家装修很骚包的威士忌吧。

到处散发着资本主义的精致与奢华

我和阿宇,相对而坐。

敖大头很识趣地,自己找了个角落,跟弯弯煲电话粥去了。

阿宇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着昂贵的单一麦芽,一句话不说。

我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他把一瓶酒喝掉一半,那张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抬起头,那双略带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大头说,你……很懂女人?”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拿起酒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看着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一个,足以把他所有防线都击溃的问题,其实我也都是在问我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对她足够好,只要你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就应该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阿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波澜。

我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把那杯酒喝完,然后,像一个最残忍的刽子手,一刀一刀地,把他那套可笑的价值观,凌迟处死。

“你觉得,你给了她全世界。”

“可你知不知道,她想要的,可能只是一个苹果。”

“你用钱,用你那套自以为是的‘好’,把她砸晕了。你以为那是爱,其实,那只是满足了你那点可怜的、廉价的控制欲和‘大男子主义’。”

“你想当她的英雄,当她的天。”

“可你想过没有,她可能,根本就不想活在你的天空下。”

“她想要的,是能跟她一起淋雨,一起在泥地里打滚的同类。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只会用钱给她撑伞的‘好人’。”

我看着他,那张越来越苍白的脸,把最后的刀子,狠狠地,捅了进去。

“你不是输给了那个男人。”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阿宇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哭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没有安慰他。

我只是静静地,给他续上一杯又一杯的酒。

有些坎,只能自己喝下去,再吐出来,才算真的过去。

那晚,阿宇喝断片了。

我和敖大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从酒吧里拖出来,塞进了出租车。

回到酒店,把他往床上一扔,我俩都累得像狗一样。

敖大头看着床上那个还在说胡话的傻大个,叹了口气。“阿泽,谢了。”

“谢个屁。”我点了根烟,“你那点破事,我还不知道?”

“不过,说真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你刚才那番话,说得太狠了。我怕他……想不开。”

我笑了,烟雾缭绕中,我的脸,看不真切。

“放心。”

“他不会的。”

我看着床上那个还在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阿宇,眼神里,闪过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绪。

那不是同情。

是怜悯。

是对同类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想让他站起来,就得先把他所有的骨头,都打断。”

“然后,再一根一根地,帮他重新接上。”

我看着窗外,深圳的夜,灯火璀璨,像一片永远不会落幕的星海。

“渡人?”

我笑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在铺着高级地毯的地面上,切开一道刺眼的光。

阿宇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坐在餐桌前,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酒店丰盛的自助早餐,在他面前,跟一盘沙子没什么区别,他只是机械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那块半生不熟的煎蛋,眼神空洞。

我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

“昨晚跟你讲的,还记得吧?”我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响。

阿宇的身体震了一下,像个刚从噩梦里惊醒的人。他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光彩,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记得。”他声音沙哑,“泽哥,你……你有什么法子么?”

我没接他的话。

想治病,得先刨根。那些所谓的“法子”,都是术,是皮毛。我要让他懂的,是道,是根。

我靠在椅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个准备听取案情汇报的律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和她,从头到尾,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知道回忆这玩意儿,跟拿刀子捅自己没什么区别,很痛苦。”

“但你记住了,想拔掉那把刀,你就得先看清楚,它捅进你心里的,到底是哪个位置,有多深。”

“直面恐惧,才是消除恐惧的唯一办法。”

阿宇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就垮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拿起面前的牛奶,猛灌了一大口,像是想用冰凉的液体,压下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苦涩。

然后,他开始讲了。

他和那个姑娘,叫瑶瑶,是在大学的轮滑社认识的。

那时候的阿宇,一米八五的大高个,篮球队主力,长得又帅,往那一站,就是移动的荷尔蒙。瑶瑶是那种很文静的南方姑娘,小家碧玉,笑起来有两个梨涡。

阿宇追她,没费什么劲。

一起刷了几次夜路,在没人的操场上,借着教她“刹车”的名义,来几次“不经意”的身体接触,小手一牵,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那时候,是真开心。”阿宇的眼神,难得地,有了一丝光彩,像回光返照。

“她喜欢旅游,我就带她去。大二暑假,我们去了大理,在洱海边上租了个小电驴,我载着她,她就从后面抱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背上。”

“她说,阿宇,我感觉自己像电影女主角。”

他笑了,那笑意,比哭还难看。

“她喜欢吃日料,我就带她去吃人均一千的Omakase。她喜欢某个牌子的包,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她买。”

“我那时候就觉得,男人嘛,就得给自己女人最好的。我把她捧在手心里,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她只要负责开心,负责漂亮就行了。”

我静静地听着,没插话。

心里,却在冷笑。

傻逼。

我心里,只有这两个字。

又一个典型的,把“养女儿”和“谈恋爱”混为一谈的傻逼。

你以为你是她爹?

错了。

你只是个移动的ATM机,外加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情绪价值为负的保姆。

阿宇的故事,还在继续。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他盘子里的煎蛋,已经被他用叉子,戳得稀巴烂,像他现在那颗心。

“我就是……想多关心她一下。”

“她跟朋友出去玩,我就想知道她在哪儿,跟谁在一起,几点回来。”

“她微信回得慢了,我就会胡思乱想,会忍不住给她打连环夺命call。”

“她开始嫌我烦,嫌我管得宽。”

“我们就开始吵架,一开始她还会跟我吵,会哭。到后来……”

“她连吵都懒得吵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陈述别人的死亡报告。

“就是冷暴力。”

“我发一堆信息过去,她就回个‘嗯’,或者干脆不回。”

“打电话,永远都是‘正在通话中’。”

“那大半个月,我他妈感觉自己快疯了。”

“我开着车,在她宿舍楼下,从天黑,等到天亮。”

“我就想见她一面,想问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我连她的人影都没见到。”

说到这儿,他停住了,端起那杯早就凉了的牛奶,又灌了一口。

“然后呢?”我问。

“然后……”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充满了极致的自嘲。

“然后,我就收到了她的微信。”

“就一句话——‘我们分手吧,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

“我还没来得及回,再点开头像,就是一条冰冷的横线。”

“她把我拉黑了。”

故事讲完了。

整个餐厅,人来人往,刀叉碰撞的声音,情侣间的低声笑语,都成了我们这桌沉默的背景板。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那套可笑的“付出型人格”,和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亲手推进深渊的男人。

我知道,他那颗被捅得稀巴烂的心,现在,正血流如注。

他需要的,不是同情,不是安慰。

他需要的,是一剂猛药。

一剂能让他从这场自欺欺人的爱情幻梦里,彻底痛醒的猛药。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优雅。

然后,我看着他,笑了。

“所以,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你觉得自己对她那么好,把心都掏出来了,结果,就换来一句拉黑?”

阿宇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难道不是吗?!”

“很好。”

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

“那我现在,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那双写满了不甘和愤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扎了进去。

“在你们分手前那半年,你和她,打球的频率,高吗?”

阿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说中心事的死样,心里那股属于猎人的、冰冷的快感,油然而生。

阿宇那张英俊的脸,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血色。

惨白得像一张纸。

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被戳穿的震惊、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如释重负。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一句话就干趴下的死样,心里,却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感。

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又有点,可悲。

我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语气放得尽量平和,像在跟他聊今天的天气。

“兄弟,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来审判你的。”

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给他,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感情这东西,尤其是一开始,就是一场博弈。”

“你来我往,互相试探,都想让对方先动心,好让自己占个上风。”

“这没什么丢人的,人性嘛,都一样。”

阿宇没说话,只是拿起水杯,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想压下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浪。

我看着他,继续往下说,声音不疾不徐。

“所以,到了后期,你为她花钱,为她鞍前马后,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着。”

“你问我你做得对不对?”

我顿了顿,看着他那双重新聚焦的眼睛。

“我觉得,你他妈做得没错。”

阿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没错。”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得像是在宣布一条真理。

“你的善良,你的付出,都没有错。”

“但错就错在,你把这些,当成了你唯一的筹码。”

“你家是做生意的,你应该比我更懂一个词,叫‘沉没成本’。”

“你投进去的钱,投进去的时间,投进去的感情,一旦收不回,就成了你的心魔。”

“你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只想加倍下注,想一把翻盘。”

“可你忘了,真正的商人,就像你爸那样的,在下任何一笔注之前,早就做好了血本-无归的准备。”

他沉默地听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思考的神色。

我把水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响。

“我很喜欢一句话,你听听。”

“有剑在手不用,和手里没剑,那是两码事。”

“你不能因为谈了个恋爱,就把自己那把剑,亲手给折了。”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除了‘对她好’之外,一无所有的废物。”

“你记住。”

我的声音压低了些,像魔鬼的耳语。

“当你不怕失去的时候,你就不会失去。”

我看着他,终于把那把最锋利的刀子,递到了他面前。

“你觉得,瑶瑶不好吗?”

“我不觉得。”

“我甚至觉得她做得挺对的,快刀斩乱麻,没给你留任何念想,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你们俩,只是风格不搭。”

“你想要的是一个能让你掌控,能满足你大男子主义的乖乖女。”

“而她,想要的可能是一个能带她看到更广阔世界,能跟她玩到一起的伙伴,而不是一个爹。”

我笑了笑,把最后的解药,递了过去。

“你有没有想过。”

“你那套所谓的大男子主义,那股子恨不得把女人拴在裤腰带上的占有欲,在某些姑娘眼里,是致命的毒药。”

“但在另一些姑娘眼里……”

我拖长了语调,看着他那张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是能让她们爽上天的,致命毒药。”

“你再想想,你手头上的钱,你这身皮囊,要是放到那些‘职业球友’的场子里,能买到多少顶级的、让你欲仙欲死的情绪价值,你知道吗?”

我看着阿宇。

看着他那双一直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光。

那不是爱。

也不是恨。

是一种被点燃的,全新的,属于男人的欲望之火。

他随即直接把问题甩给了我。

“那我该怎么重新开始?”

我站起身,没再多说,和他并肩朝着酒店房间的方向走去。

长长的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我们所有的脚步声,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我边走边问他:“你知道你自己的优势点在哪吗?”

阿宇的脚步顿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他想了想,才不太确定地回我:“长得高,有点钱,一般帅,痴情……”

我笑了。

痴情?

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嘲弄。

“痴情在恋爱前期,没啥用哦。”

“甚至,是个减分项。”

我又问:“那现在,经历过这些,你想继续找个人正儿八经地谈恋爱,还是想先缓一缓?”

“我想帮你,也得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

这一次,阿宇沉默了很久。

走到房门口,我刷开房卡,推门进去。

他跟在我身后,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幽魂。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先感受一下这个世界。”

我笑了笑,给他倒了杯水,把话题往更深处,也往更肮脏处引。

“那你手头上的钱,够找很多职业球员了。”

“各种风格,各种路数,保证让你天天不重样。”

他想都没想,直接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那不一样。”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属于一个顶级猎食者的火焰。

“职业球员,没有那种征服感。”

“泽哥,你也知道我的性格。”

第一步。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颓丧的脸,还有那头乱得像鸟窝的头发,直接下了命令。

“去做个发型。”

“别埋没了你这张还算能看的脸。”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的邋遢相,像个听话的学生,点了点头。

在他洗头做造型的时候,我从他行李箱里翻出一根他珍藏的古巴雪茄,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点燃,深吸了一口。

操。

那股辛辣的烟雾过了一遍肺,差点没要了我这条老命。

阿宇隔着镜子看到我这副窘相,笑了笑。

“泽哥,一会我教你。”

我尴尬地笑了笑,把那根烫嘴的玩意儿摁灭,继续扮演我的导师角色。

“短期的策略很简单。”

“你先从你的资源库里,筛选出那些只想玩的姑娘。”

我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

“但有一条,你必须给我记死。”

“千万不要因为你自己淋过雨,就也要把别人的伞撕烂。”

“你懂我的意思。”

“你的资源应该不差,不缺妹子,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不停地筛选。”

“还有。”

我指了指他的手机。

“加了微信之后,朋友圈和头像,就是你的名片。”

“你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朋友圈仅三天可见。”

“那是自断生路。”

“去,把你行李箱里最好看的两套行头翻出来。不一定要贵,要搭配的好”

阿宇的先天条件很好,人也聪明,一点就明。

他不再问为什么,只是默默地,从箱底翻出了那几件压箱底的“战袍”。

我看着他挑出的衣服,满意地点了点头。

品味,还行。

省了我不少口舌。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我成了他的专属导演。

第一个场景,五星级酒店的行政酒廊。

我让他坐在落地窗前,深圳湾的夜景在他身后,铺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别看镜头。”

我举着相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看你手里的杯子,想象那杯酒,比瑶瑶还懂你。”

第二个场景,一家藏在深巷里的威士忌吧。

灯光昏暗,空气里全是泥煤和橡木的味道。

“手肘撑在吧台上,身体放松,眼神放空。”

“你不是来喝酒的,你是来等一个人的,但你又不在乎她来不来。”

第三个场景,街拍。

“过马路,别看我,就像刚谈完一笔几百万的生意,脑子里在想下一站在哪儿歇脚。”

三组照片拍完,我把相机里的原片导进电脑。

阿宇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眼神里,是难以置信。

我没理会他的震惊,开始不紧不慢地修图。

“照片,我来修。”

“你记住,三天,发一张。”

“不能多,不能少。”

我把修好的第一张图发给他。

“这叫饥饿营销,也叫留白。”

“让那些姑娘猜,让她们等。”

阿宇像个最听话的学生,点了点头,把那张威士-忌吧的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只有两个字。

“晚安。”

不出十分钟。

他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点赞和评论,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阿宇,这是哪家bar?也太有感觉了!”

“阿宇,以前没看出来你那么帅?”

“阿宇,怎么一个人喝闷酒,瑶瑶呢”

我告诉他,回复这些姑娘,就用同一句话。

定位,先发过去。

然后,跟上一句。

“心情不好,来个坦白局?”

我看着阿宇那张还带着点懵懂的脸,笑了。

“你看,这句话,就是钩子。”

“‘心情不好’,是示弱,能激发女人的母性和保护欲,让她觉得你此刻是脆弱的,是可以乘虚而入的。”

“但‘坦白局’,又是掌控。”

“它把见面的框架,从单纯的‘约会’,变成了‘游戏’。主动权,瞬间就回到了你手里。”

“这是第一轮筛选。”

阿宇的手机,再一次疯狂震动。

回复各异。

“哥哥怎么了?太晚了,人家都准备睡了,改天好吗?[抱抱]”

“坦白局?有意思。不过我明天要早起,下次一定。”

“在哪儿?马上到。”

阿宇看着那些回复,有点不知所措。

我示意他,别急。

“在那些答应要来的人的对话框里,再发一句。”

我把那句最终极的、也是最致命的筛选器,扔给了他。

“妹妹不怕。”

“我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就是照妖镜。

能吓跑所有只想占便宜、或者段位不够的绿茶和白兔。

能留下的,才是真正玩得起,也值得你花时间去征服的,同类。

我看着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然后,你筛选出回复最快,最大胆的那两个女生,约过来。”

“两个?”阿宇的脸色有点发白,“我……我怕搞不定。”

我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

“我会在旁边看着你。”

“其他的,你就全部委婉拒绝。”

两个妹子,如约而至。

一个穿着热辣的短裙,眼神带电。

另一个则是知性风的长裤,气质清冷。

当她们在卡座前碰面,看到彼此的那一刻,空气瞬间凝固了。

两个女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脸上那原本期待的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我坐在不远处的吧台,背对着她们,面前放着一瓶插着青柠的科罗娜。

我实在喝不惯那些花里胡哨的洋酒。

我拿起手机,点开阿宇的对话框,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冷静地,发出了第一条指令。

“你就正常展现你的社交能力即可。”

“热情地跟她们打招呼,就像招待两个好久不见的朋友。”

“然后,用自嘲,破开这个死局。”

阿宇有些犹豫,回了我一个问号。

我笑了。

“直接告诉她们,你刚被女朋友甩了,心情不好,所以找朋友出来喝两杯解解闷。”

“这叫‘暴露脆弱面’。”

“它会瞬间打消她们对你的戒备心,同时,把你从一个‘潜在的追求者’,变成一个‘需要被安慰的失恋倒霉蛋’。”

“当她们开始同情你的时候,她们的防御,就已经被你攻破了一半。”

我看着阿宇那边,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苦笑,热情地招呼那两个还有些尴尬的姑娘坐下。

“两位美女,可算来了。”

“实不相瞒,刚被女朋友甩了,哥们儿我今天就是个纯纯的loser,你们别嫌弃就行。”

果然,那两个姑娘脸上的僵硬,瞬间融化了。

短裙妹子甚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啊哥们儿,够坦白。”

长裤妹子也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继续在手机上敲击着。

“和她们瞎聊,随便聊什么都行,工作,爱好,星座,八卦。”

“如果没话题了,就用我教你的那招。”

“看着她的眼睛,问她,‘说真的,今天怎么会想到,有时间来陪我这个失恋的人喝酒?’”

“把问题,重新抛给她们。”

“让她们来投资情绪,让她们来解释自己。”

“记住,谁先解释,谁就输了。”

我看着那边的卡座,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上点强度了。

我拿起手机,给阿宇发去了新的指令。

“玩个小游戏。”

“吹扑克牌。”

“找个威士忌杯,把扑克牌放上去,三个人轮流吹。”

“谁吹飞了,谁喝酒。”

这游戏,简单,但有效。

它能最快地,打破那层看不见的社交距离,让身体的接触,变得顺理成章。

阿宇照做了。

很快,卡座那边就传来了姑娘们阵阵的惊呼和娇笑。

酒过三巡,气氛已经彻底热了起来。

我掐准时机,发出了第二条指令。

“游戏升级。”

“坦白局。”

“坦白一句,喝一杯。”

阿宇看着手机,显然对这个游戏的尺度有些犹豫。

我笑了笑,把这套玩法的精髓,敲了过去。

“别怕问得尖锐,你现在是失恋人设,怎么作都合理。”

“关键是,你要在她们俩坦白的时候,去刻意地表扬其中一个。”

“比如,短裙妹子说她谈过三个男朋友,你就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你挺坦白,我喜欢’。”

“然后,别去看另一个。”

阿宇照做了。

我坐在吧台,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那边磁场的剧烈变化。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火药味的较劲。

两个原本还算和谐的姑娘,瞬间就进入了战斗姿态。

她们开始互相攀比,谁的故事更劲爆,谁的秘密更出格,都想用自己的“坦白”,去换取阿宇那一句轻飘飘的,却又价值千金的“欣赏”。

她们都想赢。

都想成为今晚,被阿宇选中的那个猎物。

我想要的效果,出现了。

时机差不多了,我让阿宇选择其中一位带走。

“你就直接站起来,牵住那个短裙妹子的手,对她说,‘走,带你去吹吹风’。”

“不用管另一个,一句话都别说。”

阿宇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像个最听话的执行者。

他牵着短裙妹子的手,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酒吧门口。

我看着那个被独自留在卡座的长裤妹子。

她的脸上,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默剧。

从错愕,到不甘,再到屈辱和难堪。

很好。

情绪酝酿得刚刚好。

该我,这个导演,亲自下场收尾了。

我端着那杯还剩一半的科罗娜,慢悠悠地踱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我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眼神里,是三分恰到好处的醉意。

“实在不好意思。”

我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清晰地听见。

“我这兄弟,你也看到了,刚失恋,脑子不清醒。”

“喝多了,就容易上头,你多担待。”

我没有提那个离开的女孩,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我只是在为我“兄弟”的“失态”而道歉。

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轻轻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瓶香奈儿的蔚蓝。

“我替他,跟你赔个不是。”

“这东西,他本来想亲手送你的,结果……唉。”边说边给她看我和小宇设计好的聊天记录

我没有把话说满,留下的空白,足够她自己脑补出一万种可能。

长裤妹子愣愣地看着那瓶香水,眼中的怒火和不甘,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我捕捉到她情绪的变化,给了她一个最无法拒绝的台阶。

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他刚才,是不是给你发微信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她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

解锁,打开微信。

置顶的,就是阿宇刚刚按照我的指令发来的消息。

“那个女的太缠人,我先送她滚蛋。等我,明天单独约你吃饭,这顿算我欠你的。”

我甚至不需要去看她的表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那股冰冷、尖锐的能量场,瞬间瓦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窃喜,和一种战胜了“竞争者”的优越感。

她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审视和戒备。

而是一种……好奇,甚至带着一丝探寻的崇拜。

她似乎终于明白,今晚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

计划完美闭环。

我站起身,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他明天,会联系你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不需要再看她一眼。

因为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也已经成了阿宇的战利品。

今晚的这场狩猎。

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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